我迷失在崇高想望的山巔裡。

TOri:

[轟出|MHA|溫柔的怪物]
跟ㄇㄇ在麥當勞畫圖有夠快ㄉ  以後趕稿都要寄居麥當勞(麥當勞表示困擾

原作:默默-The Comet(轟出)

戒菸

周邊的世界太乏味,打從我懂事就迷醉在煙癮裡,我從沒想過後悔,旁人遞給了我就順口抽了。淺意識裡演練過幾次,我小心翼翼地湊近嘴唇,像隻小蝌蚪顫動外鰓吸氣吐息,現在則成了口底鼓漲的青蛙。但當我從白色煙霧裡看見另一端的她,我就打從心底感到愧悔,我想我逃回叛逆期重頭來過,或許就再也無法見到她,於是我連僅存的勇氣也被抽乾了。


她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很怪,太過深究,撢去灰塵,驅車駛進杳無人煙的荒原,死亡喚醒生機,土壤終會豐沃,花終會開,那瞬間我就明白世界就此蒙上了她的影子。


都孤身一人這麼久了,不如和我一同過活吧。我總這麼對她說。


我還記得她說話的聲音很輕,卻總撩起我的忿怨。我不愛菸味,況...

〈轟出〉The Comet

他說火是不安份的東西,引人生畏,會想起父親,再聯想起母親,他在說這些話時悵然若失。可是啊。綠頭髮的少年說,轟君,你的眼睛分明像火焰,熊熊燃燒,充滿希望。


他初次在毫無血緣的外人面前流淚,在百無聊賴的夏日午後,那段時日早已遙不可及,他還記得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,窗外夕陽餘暉,很溫暖,他們僅僅存於肉體上的連繫。


唇齒交纏,唇齒相依,比起傾注欲望,更像在訴苦。他將滿腔的苦味都給了綠頭髮的少年,說他做了惡夢,夢中的自己還是多年前的迷惘,燒焦的左半邊如剛開始刺痛,他說,綠谷,我也只有你了。他落下石子,朝自己的心口砸了個窟窿。


於同儕間少年顯得略為嬌小,也不是特別強壯,他的話語、作為卻...

〈轟出〉The last night

TAG:軍人囚犯PARO、玻璃渣、微微的肉末


當綠谷出久再次推開九號倉庫鏽蝕的大門,已是兩日後的午夜了。兩三隻小貓自門縫探出頭,親暱的摩擦來訪者的衣褲,牠們已等候多時,他從暗袋內取出小包食物,盛入置於泥地上的容器裡,抬起頭,便對上那雙異色的眼睛。


這就要從兩天前開始說起了。


這幾年世界剛開始和平,少了爭紛戰亂,軍人雖盡忠職守,卻不如過那往般嚴酷,處於軍事地帶的九號倉庫已廢棄多時,荒草遍地,連軍隊的人都不會來。沒人會來這,只有迷途的生物,或是小貓咪們的救世主。


月亮隱沒在黑夜中,他趁著巡視完畢,循著記憶來到這荒野之地,一個人,幾隻貓,是他長久以來熟悉的狀態。...

認識里昂的那一年,瑪蒂達學了抽菸,她朝著欄杆吞雲吐霧,看著他循著樓梯盤旋而上。嘿。瑪蒂達說,你要替我保守這個祕密。


他頭也不回。


戒菸的那一年,里昂死了,只留下一盆萬年青,瑪蒂達遺忘了抽菸的訣竅。她不流淚,眼淚之於里昂的犧牲只是廉價的裝飾品。


她有時會於空無一人的教室窗口眺望,看著種下的根逐漸茁壯、繁密茂盛。她還記得那些年裡抱著萬年青在人流裡來來去去,從孤兒成了殺手,成為了里昂唯一的缺陷,獨有的致命傷。


她曾心血來潮摘了些枝葉植入新的容器裡,像那些美麗日子的延續。她看了許多卓別林的戲劇,她成為了沉默的一份子,專注於寂靜的徬徨。老師說她在不上課堂就要被退學了,但那些並不重...

注意:搞笑向、滿地雷、金木大姨媽設定、月金向、可能無後續、金木小隊時期設定。

翻到兩年前的草稿,哦差點崩潰,只好來荼毒世界一下。

天雷請小心閱讀。


金木研連續幾個夜晚都失眠了。


他輾轉難眠,這幾天利世小姐不斷的在夢裡出現,金木研十分不解,自己對於利世小姐早已不抱有戀愛感情,而夢境裡的情景也讓他感到非常不適。


描敘起來的話,呃、…雖然很不願意回想,夢中的自己與利世渾身赤裸,自己則像個思春期的少女一樣,明明夢中出現的是貌美的利世,但是自己卻渴求著男性的懷抱。他甚至以為是壓力太大而積累過多。


事實上每當失眠時都會伴隨著點小症狀,下腹隱隱作痛、...

<月金>sunset

  身軀被血打溼,像被宰割的魚,血汙流淌了一地,他沿著森林的一側行走,身後人與他間差了幾步距離,稗草及腰,他們舉步維艱。

  他們剛進行完一場廝殺,渾身狼狽,共喰後的血液味令金木研感到暈眩,他步行至雜草叢生的空曠處,仰起頭觀覽整片天空。日落之下,晚霞綻放的像紫百合,帶點沉鬱的紅,金木研閉上眼舒緩了一會,身上的髒污彷彿被沖刷一般洗淨。

  「晚霞,也就是日落,空氣中的微粒散射光芒。」

  他沉靜地說出在腦海中翻滾、淬煉無數次的詞,彷彿不經意從舌尖溜出口的糖果。

  「哦?金木君對這方面也有涉獵?」

  他沒有回答月山習,只剩餘短促的風聲在兩人之間往返。

  只稍一會,金木研問:「月山...

<月金>迫害

 我還依稀記得,尚在母親襁褓時候的我便戴上不知名的面具,時間不留情,一戴就是19年。這些年我見過很多人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他們堪比羅丹,用銳利的錐子將我的面具雕琢打磨,他們褒揚我,他們稱羨我。就像館藏的藝術品,我便是人人投注冀望的殘影,有九十九注視線,我便有九十九個美好面貌,人們對我寄予厚望,我便竭盡全力,何樂而不為?


 再成熟幾歲,我已逐漸成形,拿下面具是極其困難的事,並不是我膽怯,而是那會使我不便。我的臉孔失去梏模會扭曲變形,拿捏不定,於是我平日便戴著,獨自一人才會卸下,這樣很好,沒有人會指著我的面貌比喻為鬼怪。


 自母親僅存於我的夢中,我嘗試循序反芻孩提記憶,我已記不清母親...

〈有佐〉海平面


  他位於3區橫跨東京灣的彩虹大橋,步履平穩的沿著一側的弧形鋼架攀緣而上,他遠遠地看著位在橋沿最頂端的小黑影,寒風凜冽,連領帶都吹歪了,他卻無動於衷並且笑得滿懷。


 那個時候佐佐木琲世不過還是個三等搜查官。


 他對於自身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,但偶爾也能隱約的想起許多瑣碎。


 像是他會依循著身體的記憶沿著臨海線來到鮮少人煙的3區,他才發現東京灣的海風是如此溫暖溼潤,就像回到母親的懷抱一樣令他眷戀不已。他像個發現新大陸的探尋者,迫不及待的攀上已經不復昔日光輝的彩虹大橋,並且立於最高處俯望海域。


 他望著海平面彷彿如臨深淵,但他一點兒也不怕,他深深地吸了一...

<月金>令我羞愧的氣味

 我再也忍無可忍,我痛恨這個男人,到了我想對他視若無睹的地步。

 他像隻狗成天黏在我的身邊,他巴不得要沾染上我的氣味,我想將他驅逐於我的視線之外,但是不行,我不能,我無法做到,這樣對待他人有違我的原則,這個傢伙還得為我鞠躬盡瘁,少了他雛實也會不開心的,這個男人,不,這個厚顏無恥的喰種定是看準了這一點。

  上一次我不在,那傢伙竟然單獨帶著雛實出門,這也就算了,他一回到據點,我就聞到那傢伙渾身充滿著我的血氣。那股味道令我一陣暈眩,要不是那是不屬於人類的我的血液的話,實話說那樣奇異又美妙的味道只會令我作噁,只會讓我回想起成為喰種的那一天,還有初次被那傢伙邀約的不堪回憶。

 我這樣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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